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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需要以全新的方式看待知识
来源: 36氪   作者:刘麦麦 Jane  日期:2019-1-15  类别:互联网  主题:人工智能  编辑:东皇太一
人类与知识间的关系正在发生变化。设想未来有这样一种装置,它可以让一个人把他所有的书、各种记录和通讯都储存在里面,以便快速灵活地查阅。这是对人类记忆的扩大和补充。

这不是一场科学家的战争,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参与其中的战争。科学家们为了一个共同的事业埋葬了他们过去的职业竞争,他们分享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在有效的合作关系中工作令人振奋。现在,对许多人来说,这似乎即将结束。科学家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对于生物学家,特别是对于医学科学家来说,他们很少犹豫不决,因为这场战争几乎不需要他们离开旧路。实际上,许多人可以在和平时期熟悉的实验室里进行战争研究,他们的目标基本保持不变。

物理学家们却被狠狠地甩在了后面,他们放弃了学术上的追求,而去制造一些奇怪的、具有破坏性的新玩意儿,不得不为出乎意料的任务想出新的方法。他们与我们盟国的物理学家一同,在那些能够击退敌人的设备上贡献了一份力量。他们内心有一种成就感,自己是一个伟大团队的一份子。而现在,随着和平的临近,人们提出这样的疑问,他们将在哪里找到最值得他们努力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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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和研究使用新工具为人类带来了什么持久的益处?首先,加强了对物质环境的控制,改善了衣食住行,增加了安全感,使人类部分地从赤裸裸的生活束缚中释放出来。他们对自己的生物过程有了更多的了解,逐渐摆脱疾病的困扰,延长了寿命。他们正尝试阐述生理和心理功能之间的相互作用,期望以此推动提升心理健康水平。

科学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提供了最便捷的方式,它提供了思想的记录,并使人类能够操纵并从中获取知识,以便知识能够在民族演进中发展,而不仅是在个人的一生中存在。

研究工作堆积如山,但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随着专业化的延伸,我们正在陷入困境。对于许多他人的发现和结论,研究人员感到震惊,这些结论是他们无法掌握的,更不用说要记住了。专业化对于研究进展变得越来越必要,然而人们为在学科之间架起桥梁所做出的努力也相应地变得肤浅。

在专业上,我们传播和审查研究成果的方法是几代人以前的方法,到目前为止完全不能满足其目的。如果能够评估花在写作和阅读学术著作上的时间总和,这些时间的比例分配可能会令人吃惊。那些认真地试图跟上当前思想的人,即使是在有限的领域里,通过长时间认真的阅读,也能够避开那种旨在计量所做努力的即时回报的考试。孟德尔关于遗传学法则的概念在一代人的时间里被世界遗忘了,因为他的著作并没有触及到少数能够掌握和扩展它的人;毫无疑问,这种灾难正在我们周围重演,因为真正重大的成就在众多无关紧要的成就中消失了。

问题似乎在于,我们发表的文章并不是过多地考虑到当今兴趣的广度和多样性,而是因为我们的文章已经远远超出了目前实际利用记录的能力。人类经验的总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而我们在大量经验中寻求重点所使用的方法,与横帆船时代是一样的。

但有迹象表明,随着新的强大工具的使用,情况将发生变化。光电管能够看到物理意义上的东西,先进摄影可以记录肉眼可见的甚至不可见的事物,热离子管能够在比蚊子振动的动力更小的力量的指导下控制强大的力量,阴极射线管渲染可见短暂到与之相比,一微秒是很长一段时间,继电器的组合可以比任何人工操作人员更可靠地完成所涉及的一系列动作,并且其速度是人工操作人员的数千倍——在科学研究中有大量的机械辅助手段可用于实现这一转变。

两个世纪前,莱布尼茨发明了一种计算机,它体现了现代键盘设备的大多数基本特征,但当时还无法投入使用。当时的经济形势反对这种工具:在大规模生产之前,建造它所涉及的劳动,超过了使用它所节省的劳动,因为它所能完成的一切工作都可以通过使用铅笔和纸张来复制。此外,它经常会崩溃,因此不能依赖它。在那个时间和很久以后,复杂性和不可靠性是同义词。

巴贝奇虽然在他的时代得到了非常慷慨的支持,但他还是不能制造出那台伟大的算术机器。他的想法很好,但当时的建造和维护成本太高。如果一个法老得到一辆汽车详细明确的设计,并且他能够完全理解,再向全国征收资源来制造这辆有着成千上万零件的车,之后,这辆车将会在它第一次去吉萨的旅行中就坏掉。

现在可以很容易地制造出具有可互换部件的机器。尽管非常复杂,但它们的性能是可靠的,看看那些不起眼的打字机、摄像机或汽车就能知道。当完全理解电触点的原理,它就不会产生混乱。比如说自动电话交换机,它有成千上万个这样的连接,但是依然可靠。一个金属蜘蛛网,密封在一个薄薄的玻璃容器里,一根电线被加热到发出耀眼的光芒,简而言之,就是收音机的热电子管,由上亿个零件组成,在包装中随意扔来扔去,插入插座——它可以工作!它的游丝部分,其制造所涉及的精确位置和对齐,会占用一个行业的大师工匠几个月,现在它的价格是30美分。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具有高可靠性的廉价复杂设备的时代,这是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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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记录如果要对科学有用,就必须不断地扩展,加以保存,最重要的是必须能够查阅。今天,我们通过手写和拍照的传统方式记录,然后印刷出来;但我们也会记录在胶片,蜡盘和磁线上。即使没有出现全新的记录程序,这些现有的程序也肯定在修改和扩展中。

当然,摄影的进步不会停止。通过更快的材料和镜头,更多的自动相机,更细粒度的敏感化合物,来发展微型相机的想法,都已经被提上日程。让我们把这一趋势投射到一个合乎逻辑(如果不是不可避免的话)的结果上,摄影爱好者们在未来只需在他的额前戴一个比核桃稍大一点的方块。它拍摄3平方毫米的照片,然后进行投影或放大,毕竟这只是目前实践的10倍。镜头具有通用焦距,能够到达肉眼可见的任何距离,因为它的焦距很短。就像我们现在一个相机那样,核桃大的方块里有一个内置的光电池,它能自动调整曝光以适应大范围的照明。方块里有胶片,可以进行100次曝光,每插入一次胶片夹,操作快门和移动胶片的弹簧就会被缠绕一次,这种拍摄是全彩的,甚至可能是立体的,并且用两个间隔开的玻璃眼记录,因为对立体技术的改进即将取得显著的进步。

控制快门的按钮可以伸到人的衣袖上,伸手就能够到,只要轻轻一按,照片就拍好了。在一副普通的眼镜镜片顶部有一个肉眼不可见的方格,当物体出现在那个方格中,它就会被排成一列。随着未来的科学家走进实验室或田野里,每当看到一些值得记录的东西,他就会按下快门,然后走进去,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这一切都很神奇吗?唯一神奇的地方就是这种尽可能多的拍摄照片的想法。

未来会有干摄影吗?它已经有两种形式。布雷迪拍摄内战照片时,在曝光时盘子必须是湿的,而现在,在开发过程中它必须是湿的,在未来,也许根本不需要弄湿它有很长一段时间,胶片上浸透了重氮染料,在不显影的情况下就能形成图像,所以相机一使用,照片就已经存在了。暴露在氨气中会破坏未暴露的染料,然后就可以把照片拿到阳光下进行检查。这个过程现在是缓慢的,但有人可能加快速度,这个问题现在并没有紧迫到像温饱那样,能够让摄影研究人员忙碌起来。通常来说,能够拍摄并立即查看照片将是很有利的。

现在使用的另一个进程也很慢,或多或少有些笨拙。五十年来,浸渍纸一直被使用,由于在纸中包含的碘化合物中产生的化学变化,当电接触到浸渍纸上的每一点时,浸渍纸就会变黑。这种方法曾被用来制作记录,因为指针在上面移动会留下痕迹,如果指针上的电势随着指针的移动而变化,线就会根据电势变亮或变暗,这个方案现在用于传真传输。指针在纸上绘制一组间隔很近的线,当它移动时,电势会随着从远处的基站接收到的电流的变化而变化,而这些变化是由类似于扫描图像的光电管产生的。每一时刻所画直线的暗度等于光电管所观察到的图像上某一点的暗度。因此,当整个图像被覆盖时,一个副本就会出现在接收端。

用这种方法,一个场景本身就像一张场景的照片一样,可以用光电管一行一行地观察。这整个装置构成了一架照相机,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加上远距离拍照的功能。它很慢,而且画面的细节也很差,但是尽管如此,它还是提供了另一种干式摄影方法,即照片一拍完即完成。

这个过程在细节上永远是笨拙、缓慢和错误的,只有勇敢的人才会这样预测。今天的电视设备每秒传送16帧相当不错的图像,与上面描述的过程只涉及两个本质的区别。首先,记录是由一束移动的电子束而不是一个移动的指针构成的,因为电子束确实可以非常迅速地扫过画面。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当电子撞击屏幕时,屏幕会瞬间发光,而不是像纸张或者胶片那样,经过化学处理会产生永久的改变。这种速度在电视中是必要的,因为画面是动态的而不是静止的。

使用化学处理过的胶片代替发光的屏幕,允许设备只传输一张图片而不必连续传输,并且使用快速照相机用于干燥的拍摄结果。处理过的胶片要比现存的样本更加快速,但也仅仅是可能。更严重的反对意见是,这种方案需要把胶片放在真空室中,因为电子束只有在这种纯净的环境中才能正常工作。通过允许电子束在隔板的一侧上播放,并且通过将胶片压向另一侧,如果该隔板允许电子垂直于其表面并且防止电子束从侧面蔓延开来,则可以避免这种困难。这种原始形式的分区当然可以构建,并且它们几乎不会阻碍总体发展。

像干式摄影一样,微缩摄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缩减记录的大小,通过投影而不是直接的方式来检查记录,这个基本方案有可能太艰巨而不容忽视。光学投影和照相缩微技术的结合已经在缩微胶片方面产生了一些学术成果,其潜力是非常具有启发性的。今天,用缩微胶片进行20倍的线性缩小,当材料再次放大检查时仍然可以拥有完全的清晰度,操作的极限是由胶片的颗粒性、光学系统的卓越性和所使用光源的效率所决定的,而这些都在迅速改善。在将来的使用中,假设线性比为100,并且选用与纸张厚度相同的胶片(虽然较薄的胶片肯定会有用)。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书籍上的大部分记录和缩微胶片复制品之间的比例也将达到1万倍,《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oedia Britannica)可以缩减到火柴盒那么大,一个有一百万册藏书的图书馆可以压缩在书桌的一头。如果人类自活字印刷术发明以来,以杂志、报纸、书籍、小册子、广告宣传品、信件等形式生产了一份总记录,其体积相当于10亿本书,那么整个过程,经过组装和压缩,就可以用一辆移动的货车拖走。当然,仅仅压缩是不够的,人们不仅需要创建和存储一个记录,而且还需要能够查阅,这方面的问题将在以后解决。通常来说,即使是大型的现代化图书馆,记录也并不是可参照的,它已经一点一点被蚕食了。

然而,当涉及到成本时,压缩是很重要的。制作缩微胶片《大英百科全书》的材料只需五美分,而且可以在任何地方邮寄,价格都为一美分。印刷一百万份的成本是多少呢?印刷一张大版面的报纸只要不到一美分,通过缩微胶片的形式《大英百科全书》的全部内容可以呈现在一张长8.5英寸、宽11英寸的纸张上。一旦可行,利用未来的摄影复制方法,大量的复制品很可能以超出材料成本的每件一美分的价格被生产出来。原件如何准备?这就引出了下一个方面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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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制作一份记录,我们现在通常使用铅笔或者打字机,然后是消化和校正的过程,接着是复杂的排版、印刷和分发过程。考虑到程序的第一阶段,未来的作者是否会停止手写或打字,而直接将对话记下来?他可以与速记员交谈,或者用蜡筒唱片录音,来间接地做到;但如果他希望让他的谈话直接产生打字记录,那么上面提到的要素仍然会出现。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利用现有的机制,并且改变他的语言。

在最近的一次世界博览会上,展示了一种名为语音合成器(Voder)的机器。一个女孩按下开关,它发出了可以听懂的声音。从来都没有人的声带进入这个过程,这些按键只是简单地组合了一些电流振动,然后将这些振动传递给扬声器。在贝尔实验室里,有一种与之相反的机器,叫做语音编码器(Vocoder)。这个机器的扬声器被麦克风代替,麦克风用来接收声音,跟它说话,相应的按键就会移动。这可能是假设系统的一个要素。

另一个要素是速记,这是一种在公共会议上经常会遇到的令人不安的设计。一个女孩懒洋洋地敲击着键盘,环顾着房间,有时还不安地盯着说话的人。从机器中出来一条打印带,用语音简化的语言记录说话人说的话。后来,这条打印带被重新输入到普通语言中,因为它的这种新生形式,只有创造者才能理解。结合这两个元素,让语音编码器(Vocoder)运行速记模式,得到的结果就是一个可以在与之交谈时输入的机器。

我们现在的语言并没有特别适应这种机械化,这是事实。奇怪的是,世界语言的发明者没有想到要创造出一种更适合传播和记录语音的技术的语言。机械化可能会加剧这个问题,尤其是在科学领域。因此,科学术语对外行人来说就更加难以理解了。

现在人们可以想象,一个未来的研究者在他的实验室里,他的手是自由的,人也没有受到束缚。当四处走动和观察时,他会拍照和评论,时间被自动记下来,以便将两条记录连接在一起。如果他到野外去,他可能通过无线电与录音机相连。晚上,当他思考笔记时,再一次把评论记录下来。打字记录和照片可能都是微型的,这样他就可以把它们投射出来供检查。

在收集数据和观察结果、从现有记录中提取平行材料和最后将新材料插入共同记录的一般正文这些步骤之间,需要进行许多工作。成熟的思想不会有机械的替代品,但是,创造性思维和重复性思维是两码事,对于后者,存在并且可能是强大的机械辅助设备。

添加数列是一个重复的思考过程,它在很久以前就被恰当地降级到了机器上。诚然,机器有时是由键盘控制的,在读取数字和拨动相应的键时,就会被输入某种思想,但即使是这样,也是可以避免的。制造出一种机器,它能通过光电管读出打印出来的图形,然后按下相应的键;这些组合包括用于扫描铅字的光电管、用于对随后的变化进行排序的电路,以及用于将结果解释为螺线管将键向下拉的动作的继电器电路。

所有这些复杂的东西都是必要的,因为我们已经学会了用笨拙的方式来写数字。如果我们只是通过在卡片上设置一组点来定位记录它们,那么自动读取机制就会变得相对简单。事实上,如果这些点是洞的话,我们很久以前就有了Hollorith公司为人口普查而生产的打孔机,现在已经被广泛应用于商业活动中。有些复杂的企业没有这些机器几乎无法运作。

添加只是一个操作。进行算术计算还涉及减法、乘法和除法,此外还包括临时存储结果、从存储中删除以便进一步操作,以及通过打印记录最终结果的方法。用于这些目的的机器现在有两种类型:用于记帐的键盘机器,用于插入数据的手动控制机器,以及通常用于操作顺序的自动控制机器,还有打孔机。在这种打孔机中,单独的操作通常被委托给一系列的机器,然后将打孔机整体地从一个机器转移到另一个机器。这两种形式都很有用,但就复杂的计算而言,两者都还处于萌芽阶段。

在物理学家发现可以计算宇宙射线后不久,就出现了快速电子计数。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物理学家们迅速建造了热管设备,这种设备能够以每秒10万次的速度计算电子脉冲。未来的高级算术机器本质上将是电气的,它们的运算速度会是现在的100倍,甚至更多。

而且,它们将比目前的商用机器用途广泛得多,因此可以很容易地适应各种各样的操作。它们将由控制卡或胶卷控制,根据插入的指令选择自己的数据并进行操作,并以极高的速度执行复杂的算术计算,最后以易于分发或稍后进行操作的形式记录结果。这些机器将有巨大的胃口。其中一人将接受来自整个房间的女孩的指示和数据,这些女孩都配备了简单的键盘穿孔机,每隔几分钟就会发送一份计算结果表。在数以百万计的人做着复杂的事情时,总有许多详细的事情需要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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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思维的重复过程并不局限于算术和统计学。事实上,每当一个人按照既定的逻辑过程组合和记录事实时,思维的创造性方面只关注数据的选择和采用的过程,其后的操作本质上是重复的,因此适合降级到机器上。在这些方面所做的工作并不多,超出了算术的范围,这主要是由于当时的经济情况。显然,商业的需要和广泛的市场还需要时间,只要保证生产方法足够先进,大批量生产的算术机器就会出现。

使用先进的分析仪器,则不存在这种情况。因为有没有广泛的市场,使用先进数据处理方法的用户只占人口的很小一部分。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存在用于求解微分方程、函数和积分方程的机器。有许多特殊的机器,如预测潮汐的谐波合成器等,还会有更多,但肯定会首先出现在科学家手中,而且数量不多。

如果科学推理仅限于算术的逻辑过程,我们对物理世界的理解就不会有多大进展。不妨试着完全利用概率的数学来掌握扑克游戏。算盘上的珠子串在平行的电线上,这使得阿拉伯人比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早了许多个世纪就有了位置数字和零的概念,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工具,所以它现在仍然存在。

从算盘到现代的键盘记账机,是一个很大的不同,这将是未来算术机器的平等步骤。但是即使是这种新机器也不能把科学家带到他需要去的地方,如果高等数学的使用者想要解放大脑,按照既定的规则进行一些不仅仅是重复的详细变换,那么他们也必须从费力的精细的高等数学运算中解脱出来。数学家不是能轻易操纵数字的人(通常情况下不可以),甚至不是能很容易地用微积分来做方程变换的人。他们主要善于在高水平上运用符号逻辑,尤其是在他所运用的操作过程的选择上,是具有直觉判断能力的。

除此之外,他应该能够转向自己的机械装置,就像转向引擎盖下复杂的机械装置一样自信。只有这样,数学才能真正有效地把不断发展的原子学知识应用于化学、冶金和生物学等高级问题的解决当中。出于这个原因,仍然有更多的机器来为科学家处理高等数学。其中的一些将会足够奇异,以适应对当前文明文物最挑剔的鉴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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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科学家并不是唯一操纵数据并通过逻辑过程来审视世界的人,虽然他们有时会用符合逻辑的人来保留这种外表,这与英国工党领袖提升为骑士的方式非常相似。只要采用逻辑思维过程,即只要思维沿着已经得到认可的轨道运行,就有机会用机械的方式运行。形式逻辑曾经是教师用来考验学生心灵的利器。只要巧妙地利用继电器电路,就可以很容易地构造出一种机器,它可以根据形式逻辑来操纵前提。把一组前提放入这样一个装置中,转动曲柄,它就会很容易地根据逻辑规律,一个接一个地得出结论,而且不会比一台使用键盘来添加的机器犯的错误多。

逻辑分析可能会非常困难,毫无疑问,在使用时最好能有更多的保证。用于高级分析的机器通常是方程求解器。方程变换器思想的出现,将按照严格而先进的逻辑重新排列方程所表达的关系。数学家们表达方程之间关系的方式极其粗鲁,使其发展受到阻碍。他们采用了像托普西(Topsy)一样的象征主义,并且几乎没有连贯性。在最符合逻辑的领域,这是一个奇怪的事实。

一种新的符号(可能是位置符号),显然必须先于将数学变换简化为机器过程。在数学家严格的逻辑之外,还有其在日常事务中的应用。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像现在在收银机上输入销售额一样,在机器上点击“停止争论”。但这台逻辑机器看上去不会像一台收银机,即使是简化的模型。

对想法的操控和记录的插入就讲到这里。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境况似乎比以前更糟,因为我们可以极大地扩展记录;然而,即使以其目前的规模,我们也很难从中查询。这个问题比仅仅为科学研究目的而提取数据要大得多,它涉及到人通过继承所获得的知识而获利的整个过程。要使用首先是做出选择,而在方面我们确实停止了。无数美好的想法,和它们所依据的经验,都被包裹在石墙之内,但是,但如果学者每周只能通过努力搜索得到一个,那么他的综合能力就不太可能跟上当前的形势。

从广义上讲,选择是家具制造者手中的一块石斧。然而,从狭义上讲,在其他领域,在选择方面已经采取了机械方式。一家工厂的人事主管将几千张员工卡放入选择机器中,按照既定惯例设置代码,在短时间内生成一份名单,列出所有住在特伦顿并懂西班牙语的员工。即使是这样的设备,在使用时也很慢,例如,将一组指纹与五百万组中的一组匹配。目前数据审查的速度是每分钟几百次,这种类型的选择设备将很快使其得到提升,通过使用光电管和缩微胶片,他们将以每秒1000次的速度检测项目,并将打印出所选项目的副本。

然而,这个过程是简单的选择:它依次检查一组大型项中的每一项,并挑选出具有特定特征的项目来进行。还有另一种形式的选择,最好的例子是自动电话交换机,你拨一个号码,机器就会选择并连接上百万个可能的站点中的一个,而不会覆盖所有这些,它只关注第一个数字给出的类,然后只关注第二个数字给出的子类,以此类推,从而迅速而且几乎无误地进入选定的电台。做出选择需要几秒钟的时间,不过如果经济上有理由提高速度,这个过程可以加快。如果有必要,可以用热电子管开关代替机械开关,使这个过程极快地完成,这样就可以在百分之一秒内完成全部选择。没有人愿意花钱来对电话系统进行这种改变,但总的想法也适用于其他地方。

以大百货公司的日常问题为例,每次进行充电销售时,都有许多事情要做。库存需要修改,销售人员需要获得销售信用,一般账户需要录入,最重要的是,客户需要付费。一种中央记录装置已经研制出来,在这种装置中可以方便地完成大部分工作,售货员把顾客的身份证、自己的卡和从所售商品中取出的卡片放在展台上。当他拉动杠杆时,通过孔进行接触,中心点的机器会进行必要的计算和记录,并打印出正确的收据,以便销售人员传递给客户。

但是,可能有一万名顾客在和这家商店做生意,在完成全部操作之前,必须有人选择正确的卡片并将其插入中央办公室。现在,快速选择系统可以在一到两秒钟内将卡片滑动到适当的位置,然后返回。然而,另一个困难出现了。必须有人在卡片上读出总数,这样机器才能将计算的项目添加到卡片上。可以想象,卡片可能是之前所描述的干摄影类型。然后可以通过光电管读取现有总数,并通过电子束输入新的总数。

卡片可以是微型的,因此占据的空间会很小,也可以快速灵活地移动。它们不需要转移到很远的地方,只需到能让光电管和录音机对它们进行操作的位置,在位置点可以输入数据,到了月底,可以容易地使机器读取这些并打印普通纸币。在选择电子管的过程中,开关不涉及机械部件,只需很少的时间就可以将正确的卡片投入使用——一秒钟就足以完成整个操作。如果需要的话,卡片上的整个记录可以由钢板上的磁点来完成,而不是像很久以前鲍尔森(Poulsen)在磁线上放置语音那样由光学观察的点来完成,该方法的优点是简单易行、易于擦除。然而,通过摄影,人们可以利用电视设备中常见的工艺,将记录放大投射到远处。

人们可以考虑快速选择这种形式,并将远距离投影用于其他目的。能够做到在一两秒钟内选择一百万张表中的一张输入,甚至有可能在其中添加注释,这对许多方面都具有启发性,有可能被图书馆采用,但那是另一回事。无论如何,现在有一些有趣的组合是可能的,例如,一个人可以用麦克风语音控制打字机进行选择,这肯定会打败一般的档案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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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选择问题的真正关键不止是库采用机制的滞后,或者是缺乏开发使用它们的设备,我们无法获得记录的主要原因是索引系统的人为性。当任何类型的数据被存储在存储器中时,它们都是按字母或数字顺序归档的,并且通过从一个子类到另一个子类的方式来找到信息(当它是所查找信息时)。除非重复使用,它只能出现在一个地方,需要有规则来确定它的位置,而且规则非常麻烦。不仅如此,找到一个信息后,它必须从系统中显示,之后重新进入一个新的路径。

人类的思维不是这样,它是联合运作的。当它抓住一条信息,它会按照大脑细胞错综复杂的轨迹,根据思维的关联,立即抓住下一条信息。当然,它还有其他特点:不经常跟踪的痕迹容易消退;信息不是永久的;记忆是短暂的。然而,行动的速度、错综复杂的轨迹、脑海中画面的细节,都是自然界中最令人惊叹的。

人类不能期望能人为地复制这个思维过程,但当然应该可以从中学习,甚至可以在小的方面改进,因为记录有相对永久性。然而,从这个类比中得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关于选择的。通过关联而不是索引来进行选择,可能仍然是机械化的。因此,我们不能期望这个过程的速度和灵活性可以与沿着联想轨迹思考相等,但有可能在从存储中提取信息的持久性和明确性方面,可以明确地击败思维过程。

未来,个人使用的设备是一种机械化的私有文件和存储库。它需要一个名称,而随机铸造一个名称,“麦克斯存储器(memex)”就可以做到。麦克斯存储器(memex)是一种存储个人所有书籍、记录和通信的机械化设备,因此可以以极高的速度和灵活性进行查询。这是对人类记忆的一种扩大性亲密补充。

它由一张桌子组成,虽然可以远程操作,但它主要是工作的家具。顶部是倾斜的半透明屏幕,可以投射材料以方便阅读。另外还有一个键盘,一组按钮和杠杆。否则它看起来就像一张普通的办公桌。

一方面是储存的材料,通过改进的缩微胶片很好地处理了体积的问题。麦克斯存储器内部只有一小部分用于存储,其余部分用于系统机制。然而,即使用户每天输入5000页的资料,也将花费数百年的时间才能储存满,因此可以任意地输入资料。

大多数麦克斯存储器内容都是在微缩胶片上购买的,可以插入。各种各样的书籍、图片,最新的期刊、报纸,都是这样落实到位的,商业信函也是如此。还有允许直接进入的规定,在麦克斯存储器的顶部有一个透明的压板,上面放着手写笔记、照片、备忘录,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当放置到适当的位置,按下控制键,就可以使用干摄影的方法将它拍摄到麦克斯存储器胶片的下一个空白区域。

当然,也有通过通常的索引方案协商记录的条款。如果用户想查阅某本书,他只需敲击键盘上的代码,书的标题页就会立即出现在他面前,投影到他的一个浏览位置上。经常使用的代码是助记符,所以几乎不需要查阅代码簿;但当他需要查询代码的时候,只需轻轻点击一个关键的按钮,就能显示出它的用途。此外,他还有补充手段。当他把某个控制杠杆向右偏转时,他就把面前的书浏览了一遍,每一页都以能让人一眼识别的速度投影出来。如果他再向右偏一点,他就可以一次浏览10页、100页。向左偏转原理也是如此。

有一个特殊的按钮可以转到索引的第一页,因此,存储库里的任何一本书都可以任意查阅,比从书架上拿取要方便得多。由于有多个投影位置,所以可以在调用另一个投影位置时保留当前项目。利用某种干摄影技术,可以添加边缘注释和评论,甚至可以通过手写笔方案进行安排,例如现在用于铁路候诊室的电报传真机,就像现实的笔记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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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之前提到的,除了对现今机制和小工具的预测,都是传统的。然而,它提供了关联索引的直接步骤,其基本思想是,任意项目都能随时自动选择关联另一个项目,这是麦克斯存储器的基本特性。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过程是很重要的。

当用户构建一条路径时,他会给它命名,将名称插入代码簿中,然后在键盘上敲出它的名字。在他面前是两个要连接的项目,被投影到相邻的观察位置,在每个条目的底部都有一些空白的代码空间,并且设置了指针来指示。用户只需单击一个键,这些项就会永久地连接起来,在每个代码空间中出现代码。视图之外,还要在代码空间中插入一组点供光电管观察,并且在每个项目上,这些点按其位置指定另一个项目的索引号。

此后,在任何时候,只要点击相应代码空间下的一个按钮,就可以立即调用另外一项。此外,当大量的项目因此连接在一起形成一条轨迹时,可以通过转动控制杠杆来快速或缓慢地对它们进行依次检查,就像转动一本书的书页那样。这就好像将实物从广泛分散的资源中收集到一起,并装订成一本新书。不仅如此,因为任何项目都可以加入到众多的轨迹当中。

比如说,麦克斯存储器的所有者对弓箭的起源和属性很感兴趣。具体地说,他正在研究为什么在十字军东征的小冲突中,土耳其短弓明显优于英国长弓,他的备忘录里有几十本与之相关的书籍和文章。首先,浏览百科全书,找到一篇有趣但粗略的文章,然后把它投影出来。接下来,他在历史中发现了另一个相关的项目,之后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他就这样继续,建立了许多物品的踪迹。偶尔,他会插入自己的注释,或者将其链接到主线中,或者将其与特定条目的侧线连接起来。当发现可用材料的弹性特征和弓之间有很大的联系时,他便沿着这个路径继续研究,通过浏览弹性教科书和物理常数表,他写了一页速记分析。因此,他在自己感兴趣的材料迷宫中留下了足迹。

他留下的足迹永远不会消退。几年后,他与一位朋友的谈话转向了民族抵制创新(即使关乎重大利益)这种奇怪的行为。他举了一个例子:愤怒的欧洲人仍然没有采用土耳其短弓。事实上,对此他有线索。触摸调出代码本,输入代码预测路径尽头,控制杠杆任意停留在感兴趣的东西上,然后进行浏览,这是一条与讨论相关的有趣线索。所以他设置了一个复制品,拍摄整个线索,然后把它交给朋友插入他自己的麦克斯存储器,在那里链接到更综合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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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全新的百科全书形式将会出现,它由贯穿其中的联想路径组成,是一种网状结构,随时可以被输入麦克斯存储器中并放大。律师可以依据自身、朋友和权威的全部经验,给出相关的意见和决定。专利律师充分了解客户利益的每一方面,为数以百万计的已发布专利随时待命。医生若对病人的反应感到疑惑,可以循着研究早期类似病例的思路,浏览类似病例,侧面参考相关解剖学和组织学的经典著作。化学家正在努力合成有机化合物,在他的实验室里,所有的化学文献都摆到面前,这些文献中有提到类似的化合物,以及它们的理化特征。

历史学家曾经按照时间顺序记述过一个民族,他将其比作一条只停留在突出问题上的跳跃小路,可以在任何时候沿着当代文明的轨迹,穿越整个文明的某一特定时期。有一种新的职业叫开拓者,他们喜欢在大量的共同记录中留下有用的足迹。从先杰们那里继承下来的遗产,不仅成为他对这个世界记录的一部分,而且为他们的弟子搭建了梯架。

因此,科学可以为人类提供生产、储存和查询种族记录的方法。如同在这里所做的那样,继续公开地概述未来的工具,而不是密切关注现在已知并正快速发展的方法和要素可能会引人注目。毫无疑问,各种各样的技术难题都被忽视了,但同时被忽视的还有一些未知的手段,这些手段可能会在某一天加速技术进步,就像热离子管的出现一样迅猛。由于坚持现有的模式,,为了使照片可以不那么普通,很可能会提到这样一个可能性,这不是预言只是建议,因为基于知识扩展做出的预测是实质的,而建立在未知上的预言仅仅是一个双重猜测。

我们创造或吸收记录材料的所有步骤都是通过某种感官进行的,例如,触摸按键时的触觉,说话或聆听时的口语,阅读时的视觉。是否有这种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可以更直接地建立这条感官通道呢?

我们知道,当眼睛看到时,所有随之产生的信息都通过视神经通道中的电子振动传递到大脑。这与电视机电缆中的电振动过程是一个精确的类比:它们将来自光电管的图像传送到用来广播的无线电发射机。另外,如果能用适当的仪器接近电缆,我们就不需要触碰它,可以通过电磁感应来捕捉这些振动,从而发现并再现被传输的场景,就像窃听电话线一样。

打字员看到或者听到的翻译信息,通过手臂神经中流动的脉冲传递到她的手指,来使手指敲击正确的按键。无论是信息传递到大脑的原始形式,还是传递到手的变形形式,这些电流是否可以被拦截呢?

通过骨骼传导,我们已经把声音引入了聋人的神经通道,使他们能够听到。我们是否可能学会使人体机制直接变成电气形式,而不是像现在这种麻烦状态,要先把电振动转换为机械振动?通过在颅骨上安装几个电极,脑电图仪就会产生一些笔墨痕迹,这些痕迹与大脑本身的电现象有关。实际上,这些记录是无法理解的,除非它指出了大脑机制的某些严重失灵。但是现在,谁又会为这种事情可能导致的后果划定界限呢?

在外面的世界里,一切形式的智能(无论是声音的还是视觉的),都已被简化成电路中变化的电流形式,使其便于传送。在人体框架内部,同样的过程也会发生。为了从一种电现象过渡到另一种电现象,我们必须总是转换成机械运动吗?这是一个发人深省的想法,但它很难保证预测不脱离现实性和直接性。

如果人类能更好地回顾过去,更全面、客观地分析现在的问题,那么他们的精神应该会得到提升。人类已经建立了一个如此复杂的文明,如果是想推进实验得出合乎逻辑的结论,而不是仅仅因为有限的记忆负担过重导致自身陷入困境,则需要使记录更加机械化。如果能重新获得一种特权,忘记那些不需要立即拥有的东西,并确信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是重要的,还能再次被找到,那么人们的生活可能会更愉快。

科学的应用就像是为人类建造了一所供应充足的房子,并教会人们在其中健康地生活,这可能会让他们学会用残忍的武器相互厮杀,还可能会让他们真正地拥有伟大的经验记录,并在种族经验的智慧中成长。在人们学会将记录应用到真正好的地方之前,他们可能会在冲突中死去。然而,把科学应用于人类的需要和欲望,似乎是一个非常不幸的阶段,要么在这个阶段实现这一过程,要么不要再对结果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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